!”
“叫魂呢?我还活着呢!”田老爷子本来心情就不美丽,正缺一个撒气筒:“叫叫叫,站没站样,坐没坐样,你都六十来岁的人了,一点正形没有!”
“爸,你给我拿五百万,我要创业!”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田老爷子的第五个儿子。
“创你妈啊创!”田老爷子急眼了:“你们这帮纨绔,天天就知道要钱,哪有一个能帮我撑事儿的?!”
“爸,我是正经生意!”田老五根本没听父亲在说啥,眼里全是钱:“这是一笔大生意啊,保证能赚钱,我在边境那边有一个朋友,他们是倒腾玉石的,有一批好料子……”
“够了!”田老爷子气得抬手照着五儿子的脑袋给了一巴掌:“你给我滚蛋!”
“爸!”田老五快要急疯了:“你就听我一句劝吧,这事儿指定没问题,你可不能鼠目寸光啊!”
“一块石头能挣多少钱?我鼠目寸光?我看是你没有志气,家里的产业你不上心,竟整这些没用的,滚出去!”田老爷子瞅了管家一眼。
管家微微颔首,一把薅住田老五的衣领:“五少爷,田爷正在会客,您借钱的事儿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爸——”
管家不等他喊完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硬是将他拽走。
田老爷子心累地靠在沙发背上。
“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田爷没必要生气,只要他不败家就行。”齐东想到了飞姐和张叔,这两口子都比不上田老五。
“哼!”田老爷子没好气地说:“没有一个让我瞧得上眼的,都不如我干儿子!”
“干儿子也是儿,有一个能撑事儿就说明您的教育没问题。”齐东还怪会安慰的。
田老爷子摆了摆手,不想再提那些晦气的孩子们:“对了,小齐你还知道啥内幕不?国外那边的情况啥的。”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我觉得吧……”齐东停顿几秒,又道:“我记得下象棋时,有一招很有名,叫啥来着?我还忘了,不如田爷自己想想?”
“象棋?我就记着弃车保帅……”田老爷子想到这里眼前一亮:“弃车保帅啊……对啊,这种时候为了脱身,就得做一些必要的舍弃。”
齐东话说得差不多了,再次站起身来:“田爷,晚辈先行告辞。”
“好好,贤侄,走,我送你。”田老爷子乐呵呵地送齐东出门。
齐东与田老爷子握了握手,开车离去。
田老爷子快速回屋,对管家说:“跟外人慢慢渗透说我得了重病,再请一个大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