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够了。”刘神姑特别知足:“我也不说刘江那里不好,只能说两个人住一间真的是太不方便了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
刘神姑儿子小声问齐东:“你真的不怕?”
“你怕不?”齐东反问道。
“我怕啥啊,我妈有这方面的神通,以前也给别人看事儿,现在岁数大不看了。”
刘神姑接话道:“干这行有一个期限,我的到期了,所以我就不能再看病,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能看到的。”
“刘奶奶,你问我这里死过人没,是不是指的白奇?”齐东又问。
“对。”
“那他啥时候能死?”齐东继续追问。
“为啥要死?痛苦的活着不好吗?”刘神姑笑了笑:“花钱在你这里住着,你不饿着他,他生了阳间的病,你给治就完事了,其余的不用管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齐东只是想知道刘神姑是不是跟林染一样。
刘神姑和儿子一起去了餐厅,见后厨正准备晚餐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“真干净啊!”刘神姑更满意了,她对儿子说:“你回去工作吧,我在这里就行,你不用惦记。”
“哎,妈,我走了啊,今天我夜班。”
“去吧。”刘神姑和蔼地朝他挥了挥手。
儿子走后,刘神姑在齐东的陪同下,在养老院溜达了一圈后便回房间休息,她打开了大电视,调到自己喜欢的节目,一边看一边嗑瓜子。
时间很快到了六点,万宝路开着那辆黑色的大G回来了。
她从车里拿出了两个行李箱,由这里的工作人员帮着拿回了二楼。
收拾妥当后,她便去餐厅吃饭。
见向晴坐在窗前,她端着餐盘走上了前:“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?”
“不介意。”向晴朝着万宝路笑了笑:“万总,你收拾好了?”
“嗯,都弄利索了,只是有些证件需要几个工作日。”
“没找人吗?”向晴又问。
“犯不上搭人情。”万宝路喝了一口汤后,又道:“你要知道,这年头欠啥别欠人情,还起来麻烦不说,要是人家有事儿你做不到位,背地里讲究死你。”
“对对,我爷和我奶就是这样!”向晴一提起这个也打开了话匣子:“有一次,我们全家去海边,非得让我们住远房亲戚家,我们不去,他们还不乐意,说都是亲戚,走动一下多好。”
“你们去了?”
“没有啊,我爸妈是道士,我们住本地道观。”
万宝路瞬间来神了:“你懂这一行不?”
“我能看冲着和吓着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