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亿万雷霆的武神，声音中压抑着一丝躁动，他指向那片不断有光点在黯淡的战场星图，沉声道。
“白帝，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消耗战！陈凡或许能自保，可天垣防线的将士，正在用生命为神战的余波买单！如此下去，不等他分出胜负，我人族的万年底蕴就要被耗尽！”
几位古老武神闻言，皆是沉默。
圣殿内的气氛，前所未有的压抑。
唯有白帝，依旧平静地注视着战场，仿佛那陨落的不是一艘功勋母舰，而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他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激荡的意志都为之一静。
“战争的形态，由执棋者定义。他若想打消耗战，母巢早已飞灰湮灭。”
“看着吧，你们将见证，何为完整。”
……
虚空之渊。
母巢的意志，自然也察觉到了人族舰队开始出现的颓势。
祂那混杂着亿万虫豸嘶鸣的庞大意志，化作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，带着高高在上的讥讽，响彻在陈凡的耳边。
“看到了吗，新生的武神？”
“这就是你我之间，底蕴的差距！我的孩子无穷无尽，死再多，也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！而你的人族，每陨落一个，都是一道刻在你们种族脊梁上，无法愈合的伤疤！”
“在这深渊之中，我，即是不朽！”
“你，拿什么来斩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