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金刀地坐在那张铺着整张七阶虎皮的宽大石座上,顺势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你找死!”
“狂妄至极的小辈,谁给你的胆子坐那里!”
四周顿时暴起一片怒喝,几名暴脾气的部落首领身上甚至腾起了七阶图腾的虚影。
主位之上的狼屠,双眼微微眯起,宛如盯上猎物的饿狼。他看着陈凡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无形的森寒。
“辕门外的动静,是你弄出来的?老子的血狼卫呢?”
陈凡咬着灵果,含糊不清地摆了摆手。
“别问了,门口那条看门狗太脆,经不住碰,已经碎成渣了。连带着你们立的那座骨头大门,也塌了一半。”
此言一出,整座大殿瞬间陷入死寂!
血狼卫统领被杀了?
连辕门都给砸了?
三十多个部落首领面面相觑,心底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可是狂狼部排名前三的七阶中期强者,竟然死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手里?!
陈凡将果核随手弹向殿中央,拍了拍手掌,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铁青的狼屠,语气极为顽劣。
“狼屠首领,大老远把小爷请过来,就用这种货色来试探?你们狂狼部的这顿下马威,未免太一般了。”
狼屠放在石案上的手掌猛地握紧,咔嚓一声,数千斤重的整块青冈石案瞬间被捏成齑粉!
半步八阶的狂暴煞气再无收敛,如火山喷发般在大殿内轰然爆开,压得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狼屠缓缓站起身,腰间一柄泛着幽暗血芒的锯齿骨刃已然滑出鞘外三寸。
“小畜生,真以为本座不敢把你的皮扒下来点天灯?!”
陈凡坐在虎皮大椅上,嘴角的笑意尽数收敛。
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,水火交织的暴虐气血猛然翻涌而起,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直刺狼屠的面门,淡漠反问:
“座位我已经坐了,人我也杀了。你,有意见么?”
大殿之内,死寂无声。
那张被狼屠硬生生捏成石粉的青冈石案,正化作一缕缕白灰,从狼屠蒲扇般的大手缝隙中簌簌落下。
数十位部落首领神色各异,有的按住了腰间的兵刃,有的身躯微微弓起,看向陈凡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在这落日峡谷掏空山体建起的大殿里,三十年来,还没人敢当着狼屠的面,把狂狼部的战将骨雕踢碎,更没人敢坐在那个首席主位上叫板。
狼屠眼角的刀疤剧烈抽动,刚要迈步上前,身侧两道暴虐的气息已然抢先炸开!
“不知死活的杂种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