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雷鸣般的闷响。
陈凡的身躯在极热与极寒之间反复淬炼,表皮渗出细密的杂质,转瞬又被烈火蒸发成灰烬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逝。
一个月……
两个月……
转眼间,三个月过去了。
静室内的灵石尽数化作惨白的石粉,那些七阶兽核也彻底失去了光泽,碎成满地残渣。
石台中央,陈凡原本瘦削的身躯如今修长挺拔,肌肤下隐隐流转着古朴的神辉,浑身气血凝练得宛如万载玄铁。
嗡!
陈凡双眸蓦然睁开。
两道灰红相间的光芒从他眼中暴射而出,直接将前方的岩石地面击出两个指头粗细的深坑。
轰隆!
体内奔涌的气血彻底冲破了那层无形的桎梏。
一股浩瀚雄浑的气浪自陈凡体内轰然炸裂,山洞顶部的厚重岩层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大片脱落,裂痕顺着山壁一路向上蔓延。
七阶巅峰!
不仅是神魂境界的拔高,这具肉躯的强韧程度,已经堪比大荒中最凶悍的太古异种幼崽。
陈凡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箭,气箭打在石壁上,发出嗤的一声脆响。
“呼……总算是把骨架子夯实了。”
陈凡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周身关节爆豆般劈啪作响。
他抬手一拂,石台上的尘埃尽数散去。
算算日子,外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。
黑荒那帮家伙想必已经老实了,黑石山的矿脉应该也挖出了不少好东西。
陈凡嘴角噙着一抹惬意的笑意,迈步走到断龙石前,随手一掌推在万斤巨石之上。
轰隆!
石门轰然升起,久违的灿烂阳光倾泻而入。
陈凡迎着日光伸了个懒腰,正打算去前厅看看部族的近况,顺便找胖子盘盘账。
然而,他刚踏入老寨前院的青石广场,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哀嚎便刺破了山谷的宁静。
“哎哟……痛死老夫了!”
“天杀的畜生啊!下手真狠啊!老夫的骨头都要断成渣了!”
陈凡脚步一顿,循着声音望向议事大殿。
只见宽敞的大殿地面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火鸦部的精壮矿工,个个鼻青脸肿,身上布满鞭痕,嘴里不断吐着血沫。
而在大殿正中央,矮胖祭司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兽皮毯子上,浑身缠满了厚厚的带血亚麻布。
他原本就圆滚滚的脸庞,此刻肿得如同刚出锅的烂西瓜,左眼眶乌黑发紫,鼻梁歪在半边,嘴唇翻起,门牙还漏风缺了两颗。
“哭什么丧呢?号得这么难听。”
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