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得隐忍克制。
他强撑着打晕了柳金枝和护卫,却在北巷栽了跟头,既是同僚,那为了官声,他笃定那人必会三缄其口,这一点从他得手之后还把他送到寒山书院沈林致的门口,就能窥探出一二。
臻安郡主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,一句当真险些问出口,细观李昭北面色,她心下一松,和缓道:“那便好那便好。”
“我这就备下厚礼去沈家,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李昭北正巧也需要这场摆在明面上的致谢,由阿母出面,再好不过,于是躬身行礼:“辛苦阿母。”
告退离开,李昭北换了公服,便对小厮吩咐道:“去请新上任的安抚从事姜大人到州府架阁库。”
轻薄他的狂徒要抓,给他下药之人也同样不能放过!
收到召唤的姜伴一愣:李昭北找她?
想到最后他昏过去之前那个怒气横生的“滚”!
姜伴肩膀一抖,这次救他,他好像并不领情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