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中郎大人,这个、这个涉及到专业术语,下官、我……并不精通。”
李昭北严肃着一张脸,把文书往桌案上一撂,双手指交叉,静默地看了谭磊一眼,他虽然没说话,但那赤裸的眼神让谭磊顿感惭愧,就像他不能回答上这个问题就是多么尸位素餐一样。
谭磊不由得吐槽:李探花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问这些有多强人所难啊。
要知道这里能和司州互市的少数部族就有七个之多。
“谁能来译?”李昭北声音清冷,毫无温度。
谭磊像是被学霸血脉压制了一样,老实回答道,“姜大人。”
李昭北冷漠的脸微微裂开,“整个司州府、安陆郡、县三套班底都找不出第二个了吗?”
谭磊想回怼一句,“有第二个,就是寒山书院山长,你去找啊”,但他还理智尚存,没有把心里的腹诽说出口,只老实地摇摇头。
李昭北无奈,深吸两口气后只好吩咐道,“去请姜大人来一趟。”
……
“中郎大人、谭大人。”
姜伴一一打了招呼。
谭磊偷偷站到她身侧,小声蛐蛐:“姜同窗救命啊。”
李探花真的太可怕了。
姜伴故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看向李昭北,“中郎大人想要我译什么?”
谭磊看他的冷脸,迅速地一指桌案上的文书,替李昭北回答道:“这些。”
姜伴低头一看,果然是少数部族和督军府的银钱往来的备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