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你我夫婿是同僚,为了两家的颜面,退还我儿的庚帖,咱们好聚好散吧。”
姜夫人心中一动:这是来退婚了?
她掩下心中的惊诧,笑脸相迎,
“郑夫人这是发生了啥事啊?快请坐下咱们慢慢商量,这怎的突然说起这个?我这实在是不大明白。”
郑夫人嘲讽道:
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你们姜家能不要这个脸,把女郎身无长物地嫁过来,我郑家还丢不起这个人呢。”
“你家的事你自己个儿心里清楚,要是让我点破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姜夫人这个气啊,可她还是要忍着,谁让自己理亏呢,她讪笑道:
“郑夫人怕是误会了,我家嫁女咋可能没有嫁妆,这是谁嚼的舌根子。
这婚事是卫山长为咱两家订下的,你看……”
“哼。”
郑夫人冷哼一声,“那牛不喝水强按头啊,卫山长也不能逼我郑家娶亲吧,要说独独收个人进来我郑家也不在意,多双筷子的事儿,又不是养不起,可要是吃里扒外贴补娘家,我们也是不依的。”
而且他们郑家已经打探到,那卫山长已经自身难保了,她还需要看谁面子啊,赶紧退婚才是正经。
说着,她直接弹了弹裙摆,像是在赶脏东西一样。
这一番姿态直接把姜夫人气得跌了个茶杯。
还收个人进来的事儿,这说的是正妻吗?这是嘲讽她家女郎为妾啊。
姜夫人还没发作,郑夫人倒先跳起来了:“哎呦喂,还跟我摔碟子打碗的呐。”
就在这个当口,姜伴进来了。
姜伴扶着姜夫人的手,温柔地用巾帕擦掉她手上的茶汤。
姜夫人忍着气:
“你先回屋,这里有阿母呢。”
姜伴一笑:
“阿母这个时候还让我避开吗?”
她转向郑夫人,郑夫人被她看得别扭,哼了一声。
姜伴开口道:
“我家什么事要郑夫人说嘴,请郑夫人有理有据的摆出来,否则郑夫人也少不了一个口多言的名声。”
郑夫人无语地哼了一声:
“你这小女郎脸皮忒厚,还好意思问我要证据。”
姜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:
“我为官从律法、讲实证,有何不好意思?”
“倒是郑夫人好歹跟着郑县丞多年,连诬罔官员是重罪都没耳濡目染到吗?还是郑大人为官也是如此轻率。”
郑夫人听她提及家中主君的官声顿时一急:
“你不要乱说!”
姜伴挽着姜夫人手臂,挺直腰杆,掷地有声地说道:
“想当初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