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久未归,对安陆郡一切都不熟悉,让你表妹带你熟悉熟悉,咱们毕竟是亲人,这你总不会拒绝阿父吧。”
柳金枝忙说:“嗯嗯,表哥放心,我一定好好带你逛逛安陆郡。”
……
待姜伴离开,姜镖脸色铁青地怒骂道:
“郑家居然如此不留情面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想到姜伴对郑源的评价,姜夫人心疼道:
“是咱家连累了盼盼,她对那郑小郎明明情根深种,却为了不叫我担心,故意说那样的话。”
姜镖一脸懊恼,
“这孩子就是心善,郑家这次这样对她,她肯定是最伤心的那一个。”
姜夫人握拳一捶手掌心,
“早知道当年王清野和郑源都来求娶的时候,还不如把她许了王家呢。”
姜镖一脸不赞同,
“瞧你说的,她要是心悦王清野,当年哪儿还有郑源什么事儿啊。”
姜夫人一脸苦恼地说:
“你说王小郎一直游历不归,是不是还对盼盼有意啊,要不咱们和山长商量商量,给他俩撮合撮合?”
姜镖想了想,说道,
“这件事还是要赶紧和山长说一下,毕竟他才是盼盼……”
“嘘!”姜夫人一把捂住姜镖的嘴巴,瞪了他一眼。
……
姜红泥看到郑源如此不堪托付,她眼珠一转,就去找了姜怀玉。
“郑家退婚?”
姜怀玉脸色涨红,一时间也有点心虚和气愤,“郑家也太心急了吧,阿姊又不是以后都没有嫁妆了,再说了,又不是明个儿就成婚,现在来退婚,太过分了。”
姜红泥看到姜怀玉还会为阿姊鸣不平,心中还稍微好受了点,她哼了声,“何止啊。”
说着,就把郑源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儿都说了一遍。
姜怀玉听完,沉思了一下说:“所以人家是因为阿姊行医,怕丢脸面。”
红泥呸了一声:“阿姊那么厉害哪里丢脸了,分明是郑源心虚气短比不过阿姊。”
姜怀玉瞥了她一眼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。”
红泥蹙眉问道:“喂,你什么意思啊,郑源这么不做人,你不生气吗?”
姜怀玉无所谓地回答道:“我生不生气能咋地,这是阿姊和郑源的婚事,我劝你最好也别掺和。”
“还有,不管婚事如何,我们和郑家也还要继续处呢,同在安陆县又是同僚,还能干一仗啊还是咋地。”
他起身离开,姜红泥震惊到忘了拦他,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没有阿姊,郑家和她们姜家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