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归结到姜家人身上。
到那时,周语娘就会全身而退了。
姜伴提了一口气,说道:
“阿母,她不适合咱家。”
红泥想了想,也附和着说:“是啊,她太厉害了,还不要脸,我可斗不过她。”
姜夫人叹息道:“厉害点,说不定能管住玉郎。”
姜伴:能管住玉郎,也能压住你啊,不是说一定要找个软弱的儿息妇,但不能找这样不尊重婆母的吧。
她又重复了一遍:“与聘礼无关,阿母,她这样的性情不适合咱家。”
“好女郎还有很多,阿母不要灰心,玉郎越是这样,咱们越要找个好的儿媳,而且,你该和阿父商量一下,该好好管管玉郎的性子了。”
姜夫人想了想,点点头:“盼盼说的对,是阿母想左了。”
娶妻不贤,是祸家的根源。
红泥抱住姜夫人的手臂,逗阿母开心地说:“我才不要她当我弟妇,要不然我要被欺负惨了。”
闻言,母女三人都笑了起来,姜夫人戳戳红泥的额角,宠溺道:“不害臊。”
姜伴勾起唇角,状若不经意地问:“阿母,阿父呢?”
姜夫人心里突了一下,夫君留在了书院,因为山长病了,可这事,盼盼还不知道呢。
……
李昭北特意陪着臻安郡主用了晚膳。
席面撤下去之后,臻安郡主先憋不住了。
“说吧,是不是有事求阿母?”
李昭北点点头。
“儿想跟阿母借逍遥姑姑。”
臻安郡主有些纳闷,“是新派给你的护卫不尽心?”
李昭北微微一笑:“这个事男护卫去办不太合适,逍遥姑姑稳妥,有她在儿才放心。”
臻安郡主揶揄地笑了:“看来此事非逍遥莫属了,难为你居然说她是个稳妥的。”
门外大树叉上躺着练功的中年女子大声道:“郡主娘娘,我可在这儿听着呢。”
臻安郡主阿弥陀佛,“倒是忘了你是个顺风耳。”
说完,几人就都笑了起来。
……
姜伴最终也没能去成书院,阿父也忙于公务不能回家,她只好把调查周家的事情交给了黎叔去办。
翌日上值,姜伴坐着黎叔的侄子黎冒的车出门,她特意比平日早些。
眼看着要拐上主街了,她的马车忽然停了。
闷哼声和她开车门几乎是同时,姜伴眼看着黎冒在她面前栽了下去,她眼疾手快地去捞人,可她力气小,只延缓了黎冒摔下车辕的速度,却把她自己带着掉下马车,她踉跄了两步才将将站稳。
看着面前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