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关头上还念念不忘的人,肯定对他十分重要。
或许师父时常一个人发呆、就是在想这个叫“生生”的人。
她还欲再追问,谢老却打断了话头,说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你师父治病。”
“你到底有法子没?”
姜伴抿紧了嘴唇,想了想说,“我再试试。”
师父医术精湛,他的著述或许有法子,她需要好好查阅一番。
谢老眉头紧锁,说道:“那我让人给王家小郎传个书信儿。”
那毕竟也是他的爱徒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伴,又看向卫山长,心中叹息。
然后步履有些沉重地走了。
谢临鱼看人都走了,她靠近姜伴说:“我祖父肯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姜伴嗯了一声。
“临鱼你帮我看着师父,我要找点东西。”
谢临鱼自是无有不应。
姜伴便开始寻找起来,她翻箱倒柜,还各种搬动房间内的摆设,甚至还去敲墙面地面,谢临鱼这才觉出不对劲来。
她小声问:“你要找什么呀?怎么好像找秘密一样的。”
姜伴亦是小声回答:“其实我师父除了医术,画技也很好的。”
“山长还会画画?”
姜伴嗯了一声,把她挑出来的卫山长的医术手札展开,“喏,这些药材都是师父画的。”
谢临鱼琴棋书画都是顶好的,她认真看了看,然后十分认可地点点头。
“确实有些功夫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姜伴小声说:“所以我想着,他那么惦记一个人,说不定会有那个人的画像。”
虽然她从没见过师父画人物。
谢临鱼认同道:“却有可能。”
“那你好好地仔细找找。”
姜伴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谢临鱼脚步一动,然后又忽然停下,“咱俩干嘛说话这么小声,这里又没外人。”
只有昏迷的卫山长而已啊。
姜伴:……
毕竟是做亏心事嘛。
她拜拜手,“你快去守着我师父。”
……
李昭北刚给臻安郡主解释了姜伴的事,臻安郡主正在追问他:“那你对她有意?”
李昭北没有直接回答,他说:“阿母这次凶险,多亏了姜大人及时出手相救。”
臻安郡主:“大夫救了我,我可以重金相酬。”
“你避而不答,是心悦她的意思吗?”
李昭北本不想这么快把这件事摊开来说,可臻安郡主问了,他也不想撒谎。
一想到姜伴,他脸色都红了,起身恭敬道:“是。”
臻安郡主深吸一口气,“我的天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