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龙寺吗?”
姜伴点点头,只要有可能能救师父,她什么办法都会试一试的。
谢临鱼就知道是这个答案,她担心道:“可是白龙寺险峻异常,很难攀登,悟悲大师又只见有缘之人,你没听阿婆她们说吗,他已经五年不曾出世了。”
姜伴咬了咬红唇,“那我也要试试。”
“好,那我帮你。”
……
姜伴回到寒山书院的时候姜镖和姜夫人已经在等她了。
“阿姊。”
红泥靠近姜伴,“你去哪儿了,我担心死了。”
姜伴抬了抬手里的药材。“去了一趟医馆,取一些药材用。”
姜镖和姜夫人也关心道:“盼盼,山长的病情怎么样了?”
姜伴沉默了片刻,诚实道:“不太好。”
姜夫人:“我们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你师父千叮万嘱不让说,而且我们确实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。”
姜镖跟在一旁叹息了一声。
姜伴抬眸看向姜镖和姜夫人,“阿父阿母,我有事想要问你们。”
“啥事啊?”
姜伴:“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?”
姜镖一愣,姜夫人下意识就说:“你、当然是啊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。”
“师父他这次可能比较凶险,阿父阿母还要瞒我吗?”
姜红泥直觉事情不好,她拉住姜伴的衣袖,声音都带着颤:“阿姊,阿姊你在说什么啊?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姜夫人和姜镖都沉默了,姜红泥一点点的恐惧起来,“阿父阿母,你们怎么不说话,她是我的阿姊啊,是你们的长女啊。”
“你们快说话啊。”
姜镖叹息一声:“你都知道了吧。”
姜伴的心,瞬间沉了沉。
姜夫人的目露心疼,姜红泥压抑着的哭声,让姜伴的心满是复杂和难受。
“所以我的亲生阿父阿母呢?”
姜镖便缓缓讲述了她当年被抱养到姜家的故事。
“你的亲生阿父便是山长大人。”
“至于你的阿母,她在你出生之时就难产而亡,我也没有见过。”
“我蒙受山长大恩,他抱着你找上我的时候,我便一口应承了下来。”
姜夫人想起姜伴的小时候,眼睛都湿润了,“当年你是半产儿,弱的跟小猫儿似的。”
“是山长大人你的亲生阿父,他剜血救你,又寻遍千山尝百草,以身试药,才救活了你。”
姜夫人似乎是陷入了回忆,缓缓道:“起初我们都不看好你能活,只是报恩来着,可随着一天天照顾你,看着你小小的人儿,一次次扛过生死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