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,卫山长自己就体弱多病,他是知道身体不好的人会活得多么痛苦艰难,他不想小妹也和他一样。”
这或许也是他的慈悲啊。
臻安郡主惊讶心痛至极,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昭北,脸上气血翻涌,泛着不正常地红,她眼前已经模糊一片,却还强撑着怒声道:“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你还是不是我儿子!”
她发了狠,口不择言地说道:“我告诉你,如果我早知道卫山长的卫就是卫秉谦,我就该、就该拆了那狗屁寒山书院!”
卫秉谦还替杜燕山养女儿,那他就是她的仇人。
臻安郡主说完,这个人摇摇欲坠,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。
李昭北一把接住臻安郡主,急急地吩咐道:
“阿母!快叫韩老大夫。”
……
姜伴她本就体弱,又是取精血又是熬夜担忧,没过两日她的脸色就垮的不行。
姜红泥担忧不已,谢临鱼看到这情形也跟着着急上火。
“盼盼,你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
“是啊阿姊,再这样熬下去你身体吃不消的。”
姜伴守着卫山长,再一次给他喂完药之后,他又有片刻的呓语。
姜伴听他念着声声她就更心疼地无以复加。
“阿父……”
“你想见她,是吗?”
卫山长虚弱地嗯了一声,他缓慢地闭上眼,眼尾的湿润清晰可见。
可他知道,她再也不可能见他了,她一定,恨死他了吧。
姜伴瞬间泪盈于睫。
她努力吸了吸鼻子,用手指开掉眼泪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带着笑。
“阿父,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。”
谢临鱼懵了:“你疯了,你就不怕臻安郡主一来,直接……”把卫山长气个好歹哦。
姜伴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而且,她必须要臻安郡主给阿父活下去的动力和生机,而不是来气阿父的。
姜红泥担忧地问:“阿姊,那可是臻安郡主,她能听你的吗?”
谢临鱼直白道:“肯定不能啊。”
臻安郡主的性子她还是听说过一些的,天下没人能让她低头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,她从不委屈自己。
红泥试探地问:“阿姊不是救过她吗?难道不能请她帮一个小忙吗?就当医药费也行啊。”
谢临鱼叹息道:“绝不可能。”
姜伴想到那日的情形,确实不可能,可是有一个人,或许能让这件事变成可能。
她淡声把李昭北对她的维护简单说了一遍。
红泥不可思议道:“中郎大人居然?他莫不是心悦阿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