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,“中郎大人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姜伴脸蛋红扑扑的,她疑惑地伸手接过,一打开,她就确定了这就是易经丸。
“这是……”
谢临鱼激动地点点头。
“你这苦可算没白吃。”
姜伴激动地都快要哭了。
谢临鱼赶紧安抚她,末了她调侃道:“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了中郎大人多紧张,中郎大人、可真是个好人呐。”
姜伴想起昨日的天梯上的种种,她问: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
谢临鱼贴脸开大,笑眯眯地说:“你想他说什么?”
姜伴摇摇头,他应该没听到吧,她当时都冻僵了,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脑子混乱,或许她根本什么都没说,他也什么都没听到。
谢临鱼咳咳两声:“我当时问他了,要不要给你留个纸条或者带句话给你。”
姜伴一脸错愕。
谢临鱼咯咯笑着,“你都没看到他当时惊讶的表情,好像我怂恿他私相授受一样。”
姜伴噗嗤一声就笑了。
他呀,还真就是那样想的吧,小古板。
……
姜伴和谢临鱼动身回寒山书院的时候,臻安郡主正在一相居盯着杜燕山。
“杜燕山,你不是抛弃我了吗?现在你落魄成这幅模样,我却恢复郡主的荣光,你后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