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看。”
“不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吗?”
杜燕山叹息一声: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臻安郡主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反问。
看着他从不低下的头颅此时低垂着,像是英雄末路的心酸,她的心居然骤然一紧,厌恶自己此时这一瞬间的情绪,臻安郡主嘴上的话更狠更刻薄。
“杜燕山,你娶妻妻死。你的女儿也将爱而不得。杜燕山,你有今天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“你活该,是你不配为人父,这是老天对你的惩罚。”
杜燕山诧异地看向她,问:“你、你对盼盼做了什么?”
“盼盼?”
臻安郡主脸上闪过痛惜,她气愤不已地咬了咬薄唇,愤怒地质问:“你居然给她取名叫盼盼!”
“杜燕山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和她说期盼这个孩子的降生,所以叫盼盼吗?”
“好好好,杜燕山,你好胆!”
说完她转身要走,杜燕山一急,“别走。”
他噗通从床上掉下来,却努力爬过来去抓臻安郡主的裤脚。
泪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臻安郡主用力拂开他的手。
“杜燕山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……
姜伴刚到一相居就被谢老先生围住了。
“快来救人。”
姜伴这才知道阿父病情恶化了,她赶紧给他治疗,本想把易经丸再仔细研究研究看能否复制之后再给阿父用的,可现在的情形明显已经不等人了。
她赶紧给杜燕山准备用药。
一通准备和治疗之后,已经是两日的时间过去了。
姜伴看着平稳入睡的阿父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谢临鱼和姜红泥扶着她,劝解道:“山长的情况稳定了许多,你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。”
“是啊阿姊,你都多久没回家了。”
姜伴想到姜大人和姜夫人去白马村接她的情形,她心中也觉得有些愧疚。
她确实好久没回家了。
“好,我今儿就回。”
“这里交给我们,还有祖父,你尽管放心。”
谢临鱼一边给她收东西,一边打趣她。
姜伴除了道谢,还是道谢。
……
柳府。
柳金枝的身体好了,门人来禀告说来了两人,指名要见女郎,本来这种外男按规矩他们都是要打发走的,可他们说来给女郎回禀事情。
“若是耽搁了女郎的事你们担待不起。你去问过女郎,就说是有关姜女郎的事,她自会见我们兄弟。”
柳金枝一听就知道是那两个办事不力的东西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