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北不耐烦地说:“才书,把他压下去。”
郑源不服气道:“中郎大人您都不问清楚缘由……”
李昭北:“把他压回郑家,交给郑县丞,郑源身为寒山书院学生,目无师长,大声喧哗,掌嘴五十,以儆效尤。”
姜伴咬牙切齿道:“你不再是寒山书院的学员了。”
被押解着的郑源瞬间反抗的更加激烈了。
“你没有权利这样做。”
姜伴:“我没权利,但我有这个能耐。”
才书哼了哼一把把他拎下山,“走吧你。”
人都走了,李昭北才问:“他刚说了什么。”
那话姜伴实在说不出口,她扁扁嘴没知声。
李昭北眼神危险:看来他对她言辞多有冒犯,已经到了她不好开口复述的程度。
姜伴看他冷脸,她故意告状道:“他编排你。”
“就是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,咱们犯不上和这样的人生气,伤肝,不值当。”
李昭北脸色和缓下来:“所以你是在帮咱们俩出气。”
姜伴听他意味不明的调调,心忽然七上八下的,她尴尬道: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李昭北勾唇点点头。
复又看向她,问:“山长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,我有事需要当面问问他。”
姜伴赶忙进屋又给山长复诊了一次。
“今天晚上就能醒过来了,你可以明天早上过来。”
李昭北垂下眼眸,“我知道了,我让人送你下山。”
姜伴诧异道:“你要在这儿等师父醒来?”
“你是有什么急事吗?你可以和我说说,或许我可以帮你呢,在这里我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李昭北想起她的碎碎念,不由得心情好了两分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眼神幽深的像是沉静的大海,他薄唇轻启,说道:“以后,很快,会有需要你的地方,而且,非你不可。”
“啊?”
他的声音有点坚定的温柔,她一时间竞觉得耳朵痒痒的。
她有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,哦了一声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也要在这儿?”
他的疑问像是在问她:是要陪我吗?
姜伴赶紧摇头。
“我、我去找谢老先生了,你慢慢等吧。”
说完,她匆匆行了一礼就跑走了,跑出门才惊觉自己的心扑通通跳得十分厉害。
她不由得咬着下唇,回看一相居的大门。
他,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她按了按自己发热的脸颊,是她会错意了吗?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眼神,那样热烈的,专注的眼神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