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盼盼的婚事你怎么打算的?”
姜伴年十八,这马上翻年就又长了一岁。谢老先生都急了。
“我这么多徒弟给你挑,你还没选到满意的吗?”
“如果合适,也轮不到郑家。”山长叹息一声,心中闪过李昭北那张俊美非凡的脸,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,这小子心思深,还聪慧善伪装,更能忍、审时度势,盼盼心思简单,实在不是对手。
谢老看他每个章程,责备道:“你说你,非想着小富即安,这不平白糟践自己吗?要我说,就选兰亭,他性子稳重,又有我看着,小丫头出不了事。”
谢兰亭是军司谢世安的嫡子,家世人品甩郑家好几条街。
杜燕山幽幽地开口,声音低沉干涩,“兰亭对盼盼,并无男女之意。”
谢老先生哼哼道:“王清野心悦小丫头,还诚心求娶,还是你嫡亲的徒儿,你不还是把人家拒绝了。”
杜燕山无语回答:“盼盼只把清野当师兄。”
而且王家以后定然是要回去京都的,京都对女儿来说,总归是个危险之地。
谢老先生撇撇嘴,嘀咕道:“光有男女之意,也没啥好结果啊。”
杜燕山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。
一句话,把杜燕山干沉默了。
直到才书找来,把李昭北整理的东西交给谢老先生。
杜燕山呵呵两声。
这李昭北看着古板严肃,没想到还会为盼盼做这个,想来他昨晚就在做了,这小子,还挺有行动力的。
谢老一脸惊奇地看向杜燕山:“什么情况?”
……
姜家人一晚上都没睡好,姜伴只想静静,一个人窝在房间里,直到天见微光,她实在躺不住了,起身走出了家。
她迎着初升的太阳,往书院的方向走,很快就到了山脚下的大路上。
远处一人自晨曦中策马而来。
姜伴驻足看着他,李昭北在距离她三丈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他利落地翻身下马,脚步坚定地朝她走来。
“昨晚,我阿母……”
姜伴眼皮还有点肿,她勉强笑笑,“嗯,她来过了。”
李昭北心中泛起怜惜,他懊恼道: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呃,这话姜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,实际上,她一直在劝自己,一切就当做是在还李昭北的恩义,等她还完,她便不欠他什么了。
可他似乎又开始说着莫名其妙的话。
姜伴猛然间发现,他站得离自己很近,这是完全不属于李昭北分寸感的距离。
姜伴踟蹰道:“你、李昭北,我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