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就不用喊你阿姊回来了。”
姜夫人也赞同,黎叔等人就抬着姜镖进主屋休息去了。
姜夫人赶紧吩咐人做了拐杖,姜镖很感动地和她道谢,弄得姜夫人脸都红了。
没想到,刚过晌午,姜家小院东南的榆树就被锯倒了。
黎叔去质问,还被对方推搡了回来,姜夫人气不过就出去理论,姜镖心中着急,赶紧让黎冒扶着他出门去看。
结果是典史朱大人岳丈家来找麻烦。
……
姜伴下值回到家才知道家里出了事。
“怎么没告诉我呢。”
她急急地跑进房间,给姜镖又检查了两遍,看过没有问题,又问了老大夫的治疗过程,心中愈发松了一口气。
姜红泥挽着姜伴的手臂,说着白日里看到阿父浑身是血的样子,还后怕的不行,姜伴安慰她。“城中的老大夫医术很好,处理的及时又老道,我也不能做得更好,你和阿母今天很厉害。”
“只是记住,下次家里有事,还是要第一时间派人告知我,知道吗?”
红泥连连点头,她叹息一声:“阿父伤这么重,阿弟也不见人影。”
想到他又干出的蠢事,红泥讽刺道:“有时间跑去郑家送礼,却没时间回家看看阿父。”
“你说他怎么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来。”
姜伴差点脱口而出,以后就当没有他这个阿弟吧。
可她不知怎的就闭了嘴巴。
这一刻,她脑海里只有她不是姜怀玉亲生阿姊这一个念头。
“阿姊?”
姜伴回过神来,看着红泥满眼的依恋,她忽然有些唾弃自己,因为不是亲生的,所以她就无法和从前一样全身心地做姜伴,做红泥的阿姊,做阿父阿母的女儿了吗?
她长出一口气,刚要说话就听到东南那边起了争执声。
“是阿弟的声音。”
姊妹俩赶紧跑了过去。
姜怀玉正揪着朱大人妻弟刘郎君的衣领子,指着他的鼻尖骂他:“你再敢动我家一块砖瓦、一棵树苗,我就把你腿打折,不信你就试试。”
他凶相毕露,又在身形上完全碾压精瘦的刘郎君,齐楚还在旁边加码:“哎呦,你说你得罪谁不好,得罪姜小郎,他从小练武,打人可不留情。”
他这么一吹刘家人顿时更怂了,赶紧点头哈腰地道歉。
姜怀玉又放了几句狠话,这才把人放了。
齐楚看到姜伴姊妹二人,高兴地嘴角咧到耳根,举起手中的折扇就挥舞起来打招呼,大冬天的拿着个折扇,是齐楚无疑了。
姜红泥脸色一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