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多么的想她!我只能抱着她冰冷的木牌,每一次我都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,为什么保护不了她。”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。”
杜燕山也不装了,他直接冲过去把痛哭的臻安郡主抱在怀里,不停地一遍遍地道歉。
臻安郡主发了狠,用力的锤他的后背,她哭着骂他:“杜燕山你还敢拿乔,还告诉我,还想和我谈条件,你还是不是人啊你。”
“我错了,是我错,我说,我都告诉你。”
“盼盼就是咱们的女儿,她是你的孩子。”
臻安郡主死死揪住杜燕山的衣裳,身子颤抖着,哭声渐渐转为抽泣,她瞪着杜燕山,问他:“你怎么证明?”
“她、一点都不像我。”
她探究地问:“她不是你和别人……”
“没有别人。”
杜燕山回答的又急又有力,“咳咳咳。没有别人。”
“我从来就只有你。”
他抬起大手,轻轻帮她擦掉下巴上的眼泪。
杜燕山心疼地望着她,“她出生的时候,很像你。”
“我亲自把她抱出来的,太后娘娘可以作证。”
臻安郡主诧异地问:“祖母?”
她美目含怒地质问:“杜燕山你意思是我祖母?”
杜燕山摇摇头,脑海里不由得再次回忆当时在京都“见到”声声的细节。
这么多年,那一幕总是被他一遍遍的想起来。
轻纱后面的大床上,是一对亲密的男女,男人开口问:“郡主娘娘,当真舍得那杜小郎君吗?”
臻安郡主当即气恼不已:“什么男人,根本就没有这回事。”
杜燕山看她炸毛,不由得轻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杜燕山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只是和你说当时的情况。”
臻安郡主不说话了,直接双手在交叉抱着手臂,一脸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的表情。
杜燕山声音徐徐,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。
“声声轻蔑地笑了,笑得十分无情,她说:‘不过就是我镇北王府收养的一个小郎罢了,我闲来无事拿他来消遣的玩意,和我郡主的尊荣比起来,他一文不值。’”
臻安郡主美目圆睁:“臭狗屁。”
看到杜燕山又忍不住笑,她直接怼道:“你不准喊她声声。”
“好,我不叫。”
他消无声息的靠近她,继续讲述:
“男子问:那孩子呢?”
“女子咯咯笑了,仿佛嘲笑对方问了个多么可笑的问题。
她回答道:‘孩子本就是帮我转移体内毒素的载体,如果她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