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杜燕山急速地打断她的话。
姜伴勾唇笑得复杂,她转身欲走,臻安郡主急急地喊她:“盼盼。”
姜伴:“请娘娘不要这样叫我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杜燕山如何唤她,她直接跑了出去。
跑到外面,她一头撞上了李昭北。
李昭北一把将她扶住,看到她的脸,他顿时一惊,一个眼神给到才书,才书立刻退开,把周围的仆人全都疏散走了。
李昭北:“你怎么了?哭了。”
姜伴:“我有点乱,让我静静。”
李昭北:“好,你要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回姜家吗?回书院吗?还是回北巷的药房?
这一刻,似乎哪里都不是她的家了。
“你先上车。”
姜伴点点头,坐进了马车里。
李昭北就让才书驾车,在安静的街上一圈一圈地走。
直到天色渐晚,姜伴挑开车帘才看到,她淡声道:“送我回姜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姜伴没有放下车帘,傍晚的冷风轻轻地拂过她的面颊,冷意让她更清醒了几分。
抬头就看到李昭北正在看她,和她对视上,李昭北又自然地移开视线。
姜伴看到他的侧脸,冻的有些微红。
她轻轻开口:“谢谢。”
李昭北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姜伴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她没有多么不好,就是有些迷茫,曾经很亲近的人,其实不是她的血亲,是她血亲的人,却又不亲近,她有些难以自处。
姜伴:“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吗?”
李昭北:“见你阿父那天晚上,他告诉我的。”
就是只比她早一点点。
姜伴又问:“那怎么没告诉我。”
“我想阿母更希望亲口说给你听。”
姜伴没再说话,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姜家,姜伴道谢后就进了家门。
才书看看李昭北,“姜大人好像很不高兴,她是不是有点不能接受啊。”
李昭北默了默,吩咐道:“明天早上,来接她。”
……
姜伴一走,臻安郡主就变脸了。
“杜燕山!”
“你究竟是怎么和囡囡编排我的,啊?她为啥觉得是我抛弃了她?”
“当年明明是你,把我带离王府,又不听我的命令回援王府,也是你,一声不吭地离开京都。”
杜燕山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可我真的没有编排你。”
臻安郡主明显不信地哈了一声,“我不管,现在她误会我了,你要给我把她哄回来。”
“我人就在京都,十八年,你有十八年的时间可以当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