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的生母不假,但我亦是昭儿的养母,他一身两亲,是你李氏嫡长子不假,但在我王府的族谱上也是上了名的。”
李武:“你!”
臻安郡主看到他火冒三丈一点不惯着,直白地质问道:“云溪和昭儿是陛下赐婚,李将军和李夫人在婚礼上连新妇敬茶都不接,是对赐婚有什么不满吗?”
柳氏气闷不已,“分明是他不回祖宅完婚,这不是打李氏宗族的脸吗。”
萧瑟哼笑一声:“你意思这御赐的婚房还丢了你们李家的脸面不成?”
李武冷哼道:“娘娘休要用陛下压我,我教育我儿子,也是伦理纲常。”
臻安郡主眼神一冷,她怒斥道:“教育?你们有劳什子教育必须要回到都督府才能完成,是准备早早吹灭喜烛、好给我儿立规矩,打压新妇,还是准备把昭儿灌醉,然后给我儿硬塞两个小妾,让她新婚夜颜面尽失。”
“哪一条是你准备的教育?”
杜燕山一个眼色,便有仆人压了两个貌美的女子跪在了院中。
柳氏一看,这不正是她准备新婚夜塞给李昭北的女郎嘛。
她惊怒地看向老神在在的杜燕山和臻安郡主,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把她们都弄了过来。
柳氏咬咬切齿:“娘娘说什么,我听不懂,我不认识她们。”
臻安郡主:“你可真无耻,证据确凿还能否认。”
“来人!”
杜燕山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臻安郡主暗中较劲也没甩脱,只狠狠瞪他一眼。
她给女儿撑场子呢,这男人搞什么。
杜燕山用拇指摩挲着臻安郡主的手腕,然后轻蔑地看着李武和柳氏。
恍然道:“哦,她们俩说了,柳夫人这不是给昭儿准备的,是她自知年老色衰,所以给李大将军准备的小妾。”
被他摩挲而恼怒不已的臻安郡主刚要发作,就看到他回过头戏谑地眼神。
她白了杜燕山一眼,到底没有当场给他难看。
柳氏气得差点站不稳:“你!”
杜燕山眼神不善地看向李将军:“她们到底是给谁准备的,李将军你是带走、还是不带走?”
李武狠狠瞪了柳氏一眼,蠢妇,她竟如此迫不及待!
李武咬了咬牙,回答道:“还不把人带回去。”
搅屎棍走了,赞礼官立刻喜笑颜开地控场:“闹一闹,日子俏,绊一绊,家业灿,小磕小碰添喜气,无风无浪不成席,吉时已至,那咱们就继续。”
“夫妻对拜。”
赞礼官声音喜庆高亢,众人纷纷道贺。
李昭北低头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