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姜小郎的行踪,他是去了琉璃巷,但他也挺小心的,没人知道是他。”
至于那两个知情的,郑源和那个典史家的朱小郎,他处理掉便是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这件事他们刚发现,他却已经做了这么多了。
“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。”
姜伴:“怎么会,我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吗?”
李昭北摩挲着她的下唇,低语道:“确实不是。”
姜伴抓住他作乱的手,歪头问他:“是不是有人领着他去的?”
姜怀玉这个人,叛逆又骄傲,总觉得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八面玲珑的明白人,最能平事儿,实际上却恰恰相反,他就是欠揍、欠毒打。
可若说他主动找上那种地方,姜伴却是不大信的,他大概率是蠢的跟着人家去的。
李昭北见她已经想到了,便也不再瞒着她。
“郑源这个黑心烂肺的狗东西,他真该死,早就该死了。”
李昭北:果然,小海棠对郑源没有感情,他本就要对他这个漏网之鱼一网打尽,他不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起来,偏偏跑出来蹦跶,那他就正好清理垃圾。
“朱家,哼,我这就告诉阿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