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直了嘴角,其实她不是那个意思,她只是想问清楚而已,但反正目的是一样的,不能让他就这样出房门。
“嗯,咳咳。李昭北,我是大夫,有的时候人有一些在世人看来是怪癖的行为,它其实只是一种病。”
“所以,你、你要给我说清楚。”
李昭北杵在床边,整个人很是拘谨。
“你能给我说说吗?你刚在干什么?”
“你、为何直呼我的名字。”李昭北忽然看过来,蹙眉说道。是不喜欢他了吗?还是被他吓到了。
“啊?”
姜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关注的点,“啊,抱歉。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姜伴听他傲娇地应了一声,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李昭北好像真的病了,脑子好像坏了呢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睡着的我,我意思是就是女郎睡着的时候会让你有‘自力更生’的冲动吗,这种感觉是不受控的吗还是怎样?你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以前也有过吗?”
她一本正经的问,李昭北整个人都局促得不行。
“我没病。”
我只是、想拥有你。
“我只是对你、这样。”
姜伴眨眨眼,“所以你只是没有完全纾解、咳咳,索欢……”不满?
她到底不敢再继续说得太白,因为李昭北就在她的面前,从脖颈到脸颊到二根,一点点变红,她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烧着了跳起来蹿出去。
不是吧,她和他也没有克制啊,睡前,他们不是刚刚有过两回了嘛。
“你这么喜欢这种事啊?”
姜伴很是苦恼,纵欲贪欢会猝死、早亡,没有好下场的。
李昭北脸红的要滴血一样,羞愤欲死,他再也待不下去,直接起身扯过外袍就跑出去了。
姜伴一脸懊恼地拍着脑门,这可咋整,夫君好像有点大病,但他还不想治!
……
从这一晚之后,李昭北连着半月都没回家。
姜伴秘密给姜怀玉看诊,每次去北巷药房取药跑腿的都是姜红泥。
齐楚无意间看到姜红泥往返于药房,很是诧异:“她是生病了吗?”
可生病而已,她阿姊就是大夫,她何许鬼鬼祟祟的来此?
齐楚心中好奇,便支开的扈拥进了药房。
“齐小郎君是要买药?”
齐楚啊了一声,“是、是买药。”
“还请把药方给小的看看。”
药方?他哪里有药方啊。
“我没有药方,我要买和刚才那个戴维帽的人一样的药。”
药童瞬间警觉,忙摇头说:“那、那不成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