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昭北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他直接冷漠地命令道:“才书,给她上大刑。”
“另一个,卸了下巴捆牢,让她观刑。”
他此刻还是那张矜贵无比的脸,可他往那里一站,无悲无喜地看着那人受刑,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他面前惊不起一丝波澜,鲜血溅出来,染红了他面前的地面,他却依旧犹如雪山之巅盛开的鲜花一样不染凡尘。
如此惨烈又诡异的对比,让他整个人显得神秘而可怖。
“我说、我说。”
“我也说,求求中郎大人,让我先说。”
李昭北:“说。”
“是、是有人买通了我们,说沈郎君近期被众多女郎纠缠,只要我们能得他青眼,或者成为他的人,以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李昭北冷声道:“把那人说过的话,时间地点、他的样貌,事无巨细,都说一遍。”
两人争先恐后地回答,直到两人提及那人的样貌和声音,李昭北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这不就是他追杀的郑源和朱家小郎君嘛?
才书讶然:“大人?”
李昭北急急吩咐道:“快,备马,去庄园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外面一道人影迅速闪离。
……
半江庄园被暴匪袭击了,杜燕山让臻安郡主把今日所有的宾客全部安顿在正厅,他命令护卫们把守在院中,然后又带着一部分人分别在庄园各处寻找赏菊的宾客,“只要找到人,立刻送往正厅,若敌我悬殊,立刻发信号弹。”
众多护卫领命而去,臻安郡主面容冷肃,拔剑就要往外冲,杜燕山拦住她:“这里需要你。”
臻安郡主挣脱不开,咬牙切齿道:“我女儿还没回来。”
“我去找,你留下,声声,相信我。”
臻安郡主差点就脱口而出:“滚开。”
可此时她挣不开,再这样就是浪费时间,两人同时罢手,杜燕山深深看了臻安郡主一眼安抚,便直接飞掠而去。
宾客中有些人身份敏感,不容有失。
臻安郡主眉头紧蹙,旁边众人或哀嚎或恐惧或抱怨或担忧自己家还没回来的子孙,“娘娘,这可怎么办啊?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。”
“求娘娘救命啊。”
臻安郡主素手紧紧握住剑柄,她眼眸一动,直接偏头吩咐了甄嬷嬷两句,然后又点了两个护卫,跟着她进入室内,把里面的值钱的东西金银珠宝就往院子外面花园里搬。
然后她直接站在这些金银之上,用扩声器大声喊:“我是臻安郡主萧瑟,这里有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