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我一辈子吗?”
李昭北:“温荣不过是你指使的一杆枪,真正的主谋,是你。”
张氏:“你如此动怒,是因为我算计冒犯了你,还是因为她?”
“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?”
李昭北冷漠道:“看在阿母面上,我留你在此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张氏更加惶恐,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。
李昭北冷眸看过去,张氏一脸哀戚,
“你不是说你心有所属吗?是你这样对我说过的,所以我才离开京都的,我嫁进温家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你,是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李郎,你告诉我,为什么,若是姜伴可以,为什么我不可以,为什么当年的我不可以,我们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啊。”
李昭北甩开她的手。
张氏忽然大声道:“姜伴很像你心中的那个人吗?”
李昭北眼神一冷,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。
张氏自嘲一笑:“姜伴知道她也不过是个替身吗?”
“她肯定不知道吧,你欺瞒了她,对不对。”
李昭北:“你不配提她。”
“县主。”
才书的声音惊醒了屋内的人,李昭北和张氏纷纷朝门外看过来。
姜伴平静地走进去,李昭北往她面前走了一步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姜伴诚实道:“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,不好意思。”
李昭北:“盼盼。”
张氏:“没错,县主阿妹我可以告诉你,表阿弟一直以来心中都有一个女郎。”
姜伴看向李昭北:“我想听你说,你早就心有所属吗?”
李昭北:“我们回去说。”
李昭北拉着她手离开,姜伴也没抵抗就跟随着,张氏忽然叫住她:“已经七年了,他们还有定情信物,表阿弟一直珍藏。”
李昭北冷眸瞥了过去,张氏立刻噤声,姜伴碰碰他牵着她的手。
“你说,我会认真听着的。”
李昭北不再理会张氏,直接带着姜伴去了书房。
他拿出一个木箱,用精致的铜钥匙打开。
姜伴拿起一朵粉色的海棠花发带,“这是……我的?”
李昭北嗯了一声。“当年你蹚水过河的时候掉的,被我捡回来了。”
是捡回来了,但是他私藏了,并没有还给她。
姜伴忽然就笑了,她挑着眉,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看过去。
“这是海棠枝?”
“嗯。”
姜伴:“不是吧,你这也留着。”
她又拿起一条墨绿色的丝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李昭北:“庆功宴那晚,你救我的时候,勾在我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