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请了过去。
屋内只剩几个丫鬟和两个产婆谁也不敢说话,都低着头装鹌鹑。
姜红泥仰面躺在床上,不停地安慰自己:“再等等,阿姊一定会来救的。”
一波又一波的腹痛袭来,姜红泥很快就沁出了汗。
产婆检查了一下,宫口开的缓慢不说,孩子胎位还不正,这种情况必须有大夫,光靠她们也不行啊,两人对视一眼,小声道:“怎么办?接生好了是咱们应该,可若是出了岔子,咱俩谁都跑不了啊。”
“我看还是去找赵郎君说一下吧,怎么说也是他的夫人和孩子不是。”
那一边,赵彦正安慰他的母亲赵夫人。
听到产婆找他,他顿时不耐烦,脸色语气都不好。
“我又不会接生,你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请你们来作甚?”
产婆惶恐不已,心道:这赵家可真怪,当阿姑的和产妇吵架,赵郎君更是奇葩,媳妇正生孩子呢,还是难产,他把大夫叫走了,还在这里安慰他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