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一瘫:爱咋咋地吧,反正他是儿子他是爹,他啥也管不了。
……
赵家的亲戚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探望,赵夫人的娘家人也都很殷勤地往赵家跑。
“哎呦,这孩子生的不好,像个怪物似的,感觉啊活不长,得抓紧时间生下一个。”
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啊,听说出了好多血,一盆盆的。”
“快别瞎说,这娶了媳妇总是要给老赵家生个儿子的吧。县主不是医术高超,还能不给治好喽?”
赵夫人的侄女也来掺言:“姑母她这回生了个怪胎,你可要趁机拿出婆母的姿态来。”
她的外甥女和外甥也帮着出主意:“她不过是小小县尉家的女郎,也敢在姨母你的面前摆谱,说到底还是姨母你对她太过仁慈了。”
“就是,咱们能瞧上她那是她的福气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被表哥玩过的货色,离了赵家谁要她一个残花败柳,姜家有本事就真领回去,摆出这个架势吓唬谁呢。”
“要我说,她就是欠收拾,让表弟多揍她几顿,她就老实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不像话,那是你们的表嫂和表阿妹,哪有你们这样说话的。”
赵家的一个长辈训斥了一句,把人都撵回家去了。
关上门,赵夫人和赵大人商量起姜红泥来:“你说她还真能和离?”
赵大人:“不能,她生下怪胎本就是她的错,她还好意思和离?”
“谁家媳妇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,一尸两命都常有,她们母女能活下来,那是多亏了咱赵家祖宗庇佑。”
赵夫人迟疑道:“可是那姜镖和云溪县主,如此蛮横,我怕他们会搅事。”
赵大人哼了一声:“姜镖是个莽的,这云溪县主,哼,也是个搅家精,你说她一个姨姊插手妹妹房里事情,这叫什么事儿啊,也不知道害臊。”
“你放心吧,律法在上,姜红泥就是咱们家的儿媳妇,不是她想和离就能和离的。”
赵夫人顿时来了底气,哼了一声:“对,她如此无理取闹,只配一纸休书。”
……
李昭北把姜伴按在床上,“盼盼乖,你需要休息。”
姜伴要起身,又被李昭北压了回去。
姜伴:“好,我睡觉,可是我要先如厕。”
李昭北把她扶起来,放了她。
姜伴回来,乖乖地倒头就睡。
李昭北轻拍她的背,姜伴突然出声问:“你上次说,有办法帮阿妹带着孩子和离,是吗?”
“嗯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是轻柔,“有两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