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不能招风,曾经是活泼灵动,连刺绣的东西都带着纯真,如今是沉静安稳,再也没有左顾右盼的劲头。
她一动弹,他吓得往树后一藏。
再去看时,发现她只是起身又披了件大衫,齐楚下意识松了口气,可转念反应过来,他一拍脑门,不仅懊恼又疑惑:“我在干什么!”
他为何要来看她一眼呢?为此还不惜在寒风中傻等,她不能吹风,窗子开的时候都是有屏风挡着的。
“我真是魔障了。”
齐楚心中喃喃,他转身要走,却听到屋子那边有动静,是婢女过来关窗,而那个包裹严实的身影就在此时走过了屏风,露了脸。
虽然只是一个瞬间,可他看到了,她身子瘦了,脸也瘦了,。
苍白疲惫、眼神无光,像是抽走了精气神,像风一吹就会倒的纸片人,她的神情似乎不再有期待,也不想有期待的模样。
齐楚脸色顿时一沉,双手不自觉就握成拳。
她怎么变成这样?赵家,赵家竟如此磋磨她!
窗棂隔绝了她单薄的身影,可那轻飘飘的羸弱模样,却落在了齐楚意味不明的心上。
……
时间很快就过了两个月,这两个月的时间,头一个月老天爷像是发了怨,气温骤降,断崖式地冷至冰点,创造了历年之最,不仅如此,后一个月大雪自开始下就没没停过,如今大雪封山封路,好些山村连官道都走不了了。
而姜红泥的孩子安安,传出三次病危的消息,都被姜伴救了回来,这期间,赵彦只有第一次去看了孩子,孩子肤色还没恢复,青青紫紫的,赵彦只看了一眼就找借口走了。
赵家不肯和离,姜家愿意让出半分乃至全部嫁妆,赵家也不松口。
姜伴心里来了火气,说要去找臻安郡主,李昭北把她拉住。
“别气了,事情很快就能搞定。”
他附耳在姜伴耳边说了计划,姜伴呵呵一笑:“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啊。”
李昭北钦点了赵彦做护卫队,下乡村督办暖炕的执行,以及处理因暴雪导致的暴匪抢劫。
赵家哪里肯同意,这大冒烟雪,出去村里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,很容易就冻死的,更别说还要对付抢匪或者抢食物的暴民,这哪里是给他机会立功,这分明是公报私仇让他送死。
赵彦被逼无奈,只好签下和离书,放了姜红泥和孩子自由。
在这一日,持续下了一个月的大雪终于停了。
阳光照在雪地上,反着白光,晃得人眼晕。
小陶带着刺绣的作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