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我管着镜清斋的差役,就她不服管,叫她搬个东西推三阻四的,还把红鸳的脸打成这样,小祖宗你要是不管,老婆子我就不活了!”
张少微充耳不闻,专心寻找着绿玉,没想到绿玉目光闪躲,不敢为她得罪方氏母女,嘴唇翕翕地说:“不,我没有看清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陆燕绥眸光一冷。
在方嬷嬷的哭嚎声中,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张少微身上。
“滚出去,”他低沉地说,“在门口的台矶上跪着,不到天黑,不准起来。”
张少微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低着头,沉默地走了出去。
荏苒清瘦的背影渐行渐远,陆燕绥站在原地定定看着,忽然有股闷闷的疼痛,没来由地从内心深处升起,顺着血脉流向他的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