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伺候,得意忘形,跟爷都敢呛声了。不治治你还了得。”
说完就单膝跪上床要把她搂过来亲。
张少微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,飞快地朝旁边蹿:“红鸳就在隔壁碧纱橱呢!听得一清二楚的,你就不怕她听了难受?”
陆燕绥一把捉住她的脚将人拽过来,哼笑一声:“她一个丫鬟,我管她怎么想。你是我的通房,同房天经地义。”
张少微是真急了,捂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解,陆燕绥察觉到一点不同,皱着眉不悦道:“你怎么了,都做了三四年了,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张少微气结,她是真不想白日宣淫。
这要是在北疆她就从了,可这是定远侯府,里里外外全是人,一不小心就传到哪个主子耳朵里,到时候她绝对要落个狐媚勾引的罪名。
太夫人会发火的。
但就算说真话,陆燕绥多半也不会管她的死活,他只管自己快活。
张少微又找了个借口:“我有点不舒服,像是月事要来了。你知道的,我来月事前后同房,行经会疼得受不了。”
陆燕绥停了手,狐疑地望着她:“你不是月初才来月事?”
张少微道: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之前养伤时喝多了补药吧。”
陆燕绥悻悻地闭了嘴,捞起衣服重新披上,张少微也从床上下来,理了理刚才闹腾时弄乱的衣服:“我叫人摆饭?”
陆燕绥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,抬脚去碧纱橱了。
碧纱橱那边很快传来红鸳的吃醋撒娇委屈和陆燕绥的安抚声。
张少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刚才在床上还“她一个丫鬟,我管她怎么想”的德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