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就不会干这走街串巷风吹日晒的苦营生。
他真的不太喜欢这种欺压平民的行径,可是太油嘴滑舌了,不给点教训不行。
他轻轻地抬了下手。
一个护卫便走了过去,拿着那货郎的手,只是稍微捏了一下,那货郎便如杀猪般惨叫起来。
陆燕绥说:“这披风是我内宅女眷的。你如实说来,我饶了你,若再自作聪明,我摘了你的脑袋。”
货郎也不知道刚刚那汉子对自己的手做了什么,疼得好像手被砍下来一样,但睁眼一看,手臂还好端端地连在身上。
他疼得爬在地上打滚,吓破了胆子,丝毫不敢怀疑这位爷话里的真假,一股脑全吐噜了干净。
“我说,我全都说!是个年轻妇人卖给我的,同官爷说的都一样,长得天仙似的,站着跟我差不多高,但她自称是桂花方家二奶奶的管事娘子。”
陆燕绥:“她为何把披风卖给你?”
货郎:“我看她又渴又饿,就向她推销枣子。她说身上钱财被偷了,所以将披风抵给我,我付了钱,又把一篮枣子都给了她。”
陆燕绥:“人往何处去了?”
货郎:“她说要去秦淮河,可她走了老远的岔路,我给她指了正道,往黄杨林前头的岔路右边走。估摸着是去那边了。”
陆燕绥当即道:“你跟着我们,指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