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宋峥没明白:“小日子是什么?”
张少微又无语又没力气:“看你也老大不小了,没娶老婆吗?连这个都不知道。就是癸水,女人每个月都要来的。”
宋峥一张脸再次从头红到脖子根:“那……那要做什么?”
张少微道:“去找个妇人,替我要一条月事带。”
宋峥忙应下,带上门出去了。
过了片刻,他拿了两条月事带回来,还有一小袋草木灰,一起拿给她:“都是掌柜的太太给的。”
张少微道了谢,接过来,关上门,惆怅地换上了月事带。
如果有卫生巾该多好啊。
这糟糕的穿越,这糟糕的世界。
换好月事带,吃了午饭,又休整了两刻钟,终于还是又上路了。
张少微坐在车厢里,捂着肚子打盹儿,忽然车窗被敲了敲,紧接着听见宋峥的声音。
“奶奶身子好些没有?小的寻了些热水,灌了个汤婆子。不知道奶奶用不用得上。”
当然用得上。
张少微把手伸出车窗,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放在她掌心,她把汤婆子拿进来,敷在了肚子上。
又走了一会儿,抱着汤婆子的张少微又听见宋峥的声音。
“奶奶口渴吗?小的烧了些红糖水,奶奶要喝一碗吗?”
张少微当然不拒绝,从车窗把红糖水接进来,慢慢地喝完,又把碗从车窗递出去。
接下来一整天,宋峥时不时就到车窗边上,问一声她有什么需要的,非常周到,简直周到过了头。
张少微坐在车里直发笑。
哪里有这么殷勤的护卫,何况她并不是宋峥正经的主子,他的举动很反常。
看来她昨天漫不经心的勾引成功了。
陆燕绥要是知道,估计得气死吧。
笑了一会儿,她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陆燕绥气死前,肯定会先把她掐死。
所以宋峥献殷勤的事,绝不能让陆燕绥知道,只能烂在肚子里。
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精神胜利法啊。
如此一路顺利,进了金陵城,进了盐漕察院,张少微往里进内宅,宋峥等护卫留在外院当差,再无接触的机会。
本以为这段插曲就这样随风而散了,张少微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发展。
她用了晚饭,洗漱后就上床歇了。
在外头风餐露宿的,这猛地一回盐漕察院,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。
于是乎,睡得格外香甜。
半夜,不知为什么,忽然醒了过来,而且非常清明。
万籁俱寂,显得窗户外那点子窸窸窣窣的动静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