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啊。
穆长青欲言又止,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石堰。
石堰却是摇头。
穆长青只好把话咽了回去,思忖着晚些时候找石小哥仔细问问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余光瞥见三爷手边放了本书,书封上几个宋体字。
《紫府升真录》。
穆长青一时惊奇,笑问道:“三爷也喜欢看这话本子?”
陆燕绥只道:“听说近来在江南市井一带,颇为流行。行路无趣,读着打发光景。”
穆长青饶有兴致,兀自道:“想不到,三爷这样的人,也会看这种话本子。这本子近来确实卖得好,于钱塘一带,不仅市井之间流行,那出品话本的三友书坊,都卖断货了。最近还弄出个限时销售的劳什子,如今,就连权贵和举子之间,也争相传阅最新章回,时兴得紧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只觉得一方气氛有些古怪,抬头一看,三爷的神色愈发淡漠了,边上的石堰,正在杀鸡抹脖子地给他使眼色。
穆长青心中疑惑。
这是怎么了,三爷不是对这话本子感兴趣吗,自己哪里说得不好,让他不虞了?
哎,三爷这性子,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。
穆长青原本还想说,那个在话本子届横空出世,写出《紫府升真录》的空云山人,如今正是他未婚妻寿阳郡主的座上宾。
这会儿仔细想想,未婚妻同一个写话本子谋生的市井小民来往,传出去,似乎有损寿阳清誉,即便对面是三爷,也不太妥当。
寿阳马上要过门了,即将是一家人,家丑不可外扬,让三爷知道,自己面上也无光。
穆长青便将话咽了回去,心下思忖着,待寿阳过门,他再好好教导小妻子。
“三爷这次来钱塘,”他岔开话头,“不知预备停驻几时?若是时间宽裕,下官想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陆燕绥唔了一声:“地主之谊就不必了。奉旨巡视海防,还有冗事缠身,处理完,也该回京述职。”
穆长青有些遗憾,又道:“既如此,下官便不多扰三爷。只明日十八,映江楼有观潮宴。不仅浙江大员尽数赴宴,还有昨日秋闱放榜,中举的举子也参宴。钱塘大潮,蔚为壮观,三爷应当未曾亲见,赶巧这时候来了,恳请三爷千万赏个脸。”
陆燕绥沉吟片刻,倒也确实许久未见,何妨给个面子。
他颔首:“也好。”
等漕船靠岸,一行人登上码头,穆长青找了个空当,把石堰拉到一边。
“石小哥,三爷在京中,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