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想和三爷好!”
语气直白粗俗,直抒胸臆。
雅间里安静如鸡,众官员一个个的都快惊掉下巴。
穆长青倒酒的手停在半空,杯子里的酒都溢出来了,沿着桌面流下来,打湿了他的鞋面。
他回过神,爆笑出声:“原来三爷喜欢这样火辣的,难怪不要昨天的船娘。哈哈哈哈!”
陆燕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青是气的,白是疼的。
好半天,才咬着后槽牙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张少微哎了一声,迅速推开他起身。
陆燕绥还没从命根子被掐的剧痛中缓过来,没力气,真就让她推开了。
张少微麻溜滚蛋,跑得飞快,陆燕绥下意识伸手要拉她,都只拉到半截衣袖。
他只好朝边上还处于痴呆状态的石堰使了个眼色。
石堰回过神,赶紧追上去。
张少微这辈子就没跑这么快过,出了雅间,陶娘子站在门口,看热闹看得直乐,但也还记得自己先前的承诺,她顺利献完曲,她就帮她离开。
见她跑出来,陶娘子就带着她一块儿跑,抄近路:“走,这边!”
这会儿玩的就是心跳,张少微跟上去,陶娘子领着她七拐八拐,甩脱了后头的石堰,两人一起飞奔回落落的房间。
出小门的令牌还没拿,她也得换件衫子。
也顾不上请问主人意愿了,张少微一把拉开衣柜,随手挑了件衣服,一边飞快地换,一边对床上目瞪口呆的落落,机关枪一样突突地说:
“有大官人瞧上我了,待会儿兴许会有人来找你。他是京城里来的钦差大臣,官居一品,年仅二十四,而且尚未娶妻。如果你想攀高枝的话,就好好把握,咬死了是你去献的曲。”
这样起码能拖一点时间。
落落呆呆地看着她,一副不能回神的模样。
张少微转眼就换好了衣服,捞上小牌,扔下一句“后会有期”,脚底抹油地跑了。
那边,石堰才跑出门没两步,就不见了姨奶奶的踪影。
他心中懊恼,但是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在映江楼中搜捕,不然,三爷之前忍得那么辛苦,岂不是前功尽弃了。
他想了想,找来负责操办观潮宴的刘大年,和气地问:“方才献曲的那姑娘,歇的哪间房?三爷有几句话问她。”
刘大年心里很激动,没想到那个琴娘这么有节目,简直太精彩了,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:“回石爷,她是醉仙阁的琴娘,歇的是二楼天字五号房。”
石堰:?
姨奶奶不是写话本子谋生吗,怎么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