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是被他鞭笞,抱着肚子,哭着求他不要再打她。
就是流产那天,她的眼泪也没有现在这样多。
一直到张少微哭得声音沙哑,背脊也无力地弯下去,陆燕绥才缓缓抬脚走近她,伸手握住她的胳膊,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起来吧,”他低声说,“地上凉,小心风寒。”
张少微眼泪快流尽了,眼睛干涩发痛,头晕脑胀的,实在是不舒服极了。
她一把甩开陆燕绥的手,伸袖子擦了擦眼睛,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,随便在附近的桌凳坐下。
哭泣是个力气活,她已经发泄完了,想休息休息。
既然老天爷没叫她死,她总不能傻兮兮地真要寻死。
陆燕绥有点不知所措,摸了摸后脑,也跟过去,在她对面坐了,觑她一眼,悻悻地说:“你就这样不情愿跟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