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了,打两下行了,我今天还要见人。下次再也不这样了,你快点起来洗漱行不行?”
“不行,”张少微不假思索地说,“你看看你把我咬成什么样了?你还打我那里……你昨晚就是在存心报复是吧?”
“我哪儿敢,”陆燕绥说,“是你死活不让我碰,我才起了火。你跑来钱塘,知道我素了多久?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了……”
张少微捂住耳朵:“行了行了别说了,你既然有事,那你就先走,别非得折腾我。”
好说歹说不管用,陆燕绥心里暗暗骂了句娘,起身说:
“我是管不了你了。你非要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睡,那就由你去。反正我出城只带了一辆马车,你这会儿不肯跟我回去,那就等睡足了,自己两条腿走回城吧。”
张少微心里一跳,这里离城门这么远,走回去?那怎么行?
不过,真的只有她走的话,也不是不行……
陆燕绥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,补了一句:“我会叫侍卫跟着你。”
然而,想到那个胆大包天的宋峥,就是趁着这种时机趁虚而入,他不由一阵烦闷,想着再说什么威胁她。
好在这么一句话已经够了,张少微悻悻地爬了起来。
陆燕绥松了口气。
……
用过早饭后,一行人就启程回城了。
张少微钻进马车就开始补觉,虽然古代的路面不如现代柏油路那样平整,颠簸得很不舒服,但是架不住太困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一直到进了城,马车途经的周边越来越喧闹,应该是到了繁华的坊市,她才被吵醒。
陆燕绥正坐在她旁边专心致志地阅览公文。
她揉了揉眼睛醒神,掀开帘子往外看,外头的街景有点眼熟,是昨天去濮家码头经过的,西湖不在这个方向。
她转头问陆燕绥:“这是去哪儿呢?”
陆燕绥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去督抚行台。”
督抚行台在清河坊一带。
张少微命令道:“绕个路,我要回一趟刘家弄。”
陆燕绥翻过一页,还是头也不抬:“是惦记你买的那个丫头?等回了行台,晚点再派人传她过来就是。那个假扮你娘的刘婆,也给你在慈济院安顿好。”
张少微说:“人要带,我的那些家当也得收拾。我都攒了两个月的,好多钱呢。”
陆燕绥不屑地说:“那么点家私也值当提。我叫人一块给你收拾了来。”
张少微踹他一脚:“说人话你就听不懂是吧?我说了我要回去一趟,自己收拾。那些东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