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色令智昏。
陆燕绥忍不住将她抱过来,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,双手扶着她的腰,柔声地问:“那里……还疼不疼?”
张少微还没给他弄完,不知道他发什么疯,忽然问这个,现在问也晚了啊,做都做了。
她眨了眨眼睛,看清了他眼里很明显的怜爱。
张少微扔了粉扑,一巴掌把他给推远了,低声骂道:“滚。”
说完从他身上起来,收拾了瓷奁,转身出去了。
陆燕绥还坐在原处,挫败地想搓脸,想到她刚刚才给他画完,又把手收回来,起身跟去了东边的书房。
张少微趁他还坐卧房里愣神的工夫,在书房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,找智圆尼姑送的那只安元香袋。
她从盐漕察院逃出来,这只香袋对她就没什么用处了,戴在身上只有一个效果,就是宫气清冷,痛经一次比一次厉害。
所以在钱塘落脚后,她就把香袋随手扔书房吃灰了。
但现在被陆燕绥抓住,又得开始过高频率且高质量的夫妻生活,这香袋,就必须重新戴起来了。
可以说,她坚持要回来一趟的最主要原因,就是为了这只安元香袋。
说实话昨晚做了那么多次,她心里就有点打鼓。
陆燕绥踏进书房时,她刚刚找到香袋,背对着门帘,飞快地往内衬的腰间挂。
陆燕绥收拾了方才挫败的心情,提起笑容问她:“在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