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见他就腿肚子哆嗦,像老鼠见了猫,下意识地就往后躲,结结巴巴的:“你,你——”
陆燕绥摸了个空,也没生气,只眯起眼,意味不明道:“躲我?怎么教你的,又忘了?”
张少微再次僵住,却是真不敢躲了。
陆燕绥顺利地捉住她柔软的身子,将她从枕上扶了起来。
他从床边的案几上端起一只碗——张少微才注意到边上有碗——碗里明显是汤药,深褐色的汤水。
陆燕绥捏着甜白瓷的勺子舀了一勺药,递到她唇边:“张嘴。”
张少微眉毛都要打结了,她不想喝,一闻这味道就知道,肯定又是滋阴补血的,这几天她都不知道喝多少碗了,要不是这样,她也没办法坚持这么久。
喝了,就代表接下来又是无休止的……
但是,不喝,她毫不怀疑陆燕绥会用另一种更腻歪的办法喂她。
她不得不张开嘴,喝下那一勺补药。
这种专门吊体力,补元气的药,就没有不苦的,这样喝了两勺,她受不了了,忍着酸痛抬起手腕,想把碗端过来一口闷:“我,我自己喝吧。”
陆燕绥端着碗的手往边上一躲,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,专心致志地继续喂。
“……”张少微敢怒不敢言,心里把他陆家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。
然后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喝完了一整碗苦药。
陆燕绥把空药碗放回案几上,抬手就要解自己的衣服。
张少微脑子里尖叫一声,一瞬间忘了身上的疼痛,一把掀开被子,跳下床就要跑。
陆燕绥毫不意外,伸手把人捞回来,轻轻松松丢上床,自己拦在床边看着她,苦恼地啧了一声。
“少微,怎么教你这么多遍,就是记不住呢。不准躲我,不准跑。来,自己把衣服解了。”
张少微心里暗骂死变态,吃了枚暖情丸,把脑子吃坏了吧。
她紧紧抓着被子不动弹,心里想着对策,好不容易中场休息,他清醒着,听得进去话,她得想办法结束这场闹剧。
陆燕绥见她没反应,弯腰过来要替她解。
张少微心一横,搂住他的脖子,跳上去紧紧扒住他,让他一时没办法解自己的衣服。
她用沙哑到低柔的声音求饶:“我真的不行了,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。你真要把我弄死才罢休?我要是死了,对你有什么好处。再不然,你一碗毒药送走我得了。”
陆燕绥不轻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:“说什么呢?”
张少微:“求你了,我再也不动歪心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