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血。
穆长青一看,更加确定是有问题。
而且,姑爷这两个字,听着也是别有深意。
可以是姑娘称自己的夫婿,也可以是奴婢称自家小姐的夫婿。
他试探着道:“三爷,不妨给个明白意思?”
陆燕绥看着他,半是认真,半是开玩笑:“长青老兄,你这亲家,选得不错。可别给你拖后腿了。”
静王府昏了头,偷偷给他身边塞人。他选择相信穆长青一次,这事和穆长青没关系。
一顿饭用得心不在焉,穆长青带着新收的美人,还有一整车的嫁妆,一头雾水地出了督抚行台。
他让绾央和自己一辆车,他要问话。
绾央上了车便跪下来。
穆长青看了她一会儿,问:“你叫绾央?哪两个字?今年多大了?”
绾央落下泪来,呜呜地直摇头,还用手指着自己的嘴,不停地摆手。
穆长青皱了皱眉,伸手捏开她的嘴,才发现她嘴里空空荡荡,血肉结痂,淡红的创面蜷缩在喉咙口。
她的舌头被人割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