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一只西洋怀表?找出来拿给奶奶玩。”
石堰惊讶了一瞬,那西洋怀表,可是那批东西里最贵重的了。
他赶忙应下。
“你真有啊?”张少微也没想到,自己随口一提,竟然马上就能拿到。这跟叮当猫有什么区别。
陆燕绥的神情有些微妙,没说话。
张少微莫名其妙地感觉,他好像被自己刚刚那句随口说的话取悦到了。
她也就顺嘴哄他开心,开心了就把喜儿冒犯他的事给忘掉了。
“咱们三爷可真厉害。这么年轻,官做得这么大,连织造局都要巴结你。”
陆燕绥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你这拍马屁的工夫,搁官场上就是最寒酸的那个。”
“我又不当官,”张少微说着,想想又有点好奇,“织造局送你东西,你全都收啊?不怕被弹劾吗?”
她也是挺矛盾的。
一方面,她希望陆燕绥的官途别这么亨通,权势别这么大,免得她每次逃跑,他都能腾出无穷的人力物力来捉她。
另一方面,她又不希望陆燕绥倒台。他要是倒台了,那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,犯官家眷,更没法逃,到时候不仅要伺候男人,还要过吃糠咽菜的苦日子。她找谁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