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陆燕绥的眼睛非常亮,直直地看着她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张少微很烦。
她要是能明确自己是原身,或者有原身的记忆,那她就能理所当然地发脾气了。但她没有,她只是像听故事一样地听说原身小产了。
这让她发脾气也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。
还是那句话,等真的找回原身记忆再说。
她重重地吐了口气:“我不去。”不然,总觉得是在支持陆燕绥一样。
陆燕绥也没有坚持,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也好,你本来就要静养,不宜挪动。”
张少微胡乱嗯了一声,又问:“你为什么把我打流产?我和谁私通了?”
陆燕绥的神色渐渐转为如常,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张少微说:“那个奸夫呢?”
陆燕绥不答反问:“你知道宋峥在哪里吗?”
张少微闭嘴了。
陆燕绥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脸:“少微,你做了错事,我不后悔处罚你,我后悔的是不该对你动手,应该用更温和的法子。你可以为了流产这件事肆无忌惮朝我撒泼使性,但是,那个奸夫,你再提半个字,就是另说了。”
张少微别过脸:“你给我滚。”
陆燕绥听话地站起身:“那你好好休养,有事让丫鬟找我。”
张少微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,忽然开口:“我还是去道场看看吧。”
好歹是原身怀过的孩子。
陆燕绥说了个好。
张少微便闭上眼睛打算睡觉,可是过了半天都没听见他走出去的脚步声,不由狐疑地转头,对上陆燕绥的视线。
不知道站那儿看了她多久。
张少微心里忽然有点毛毛的,虚张声势道:“我不是说了让你滚!”
“你见尹氏时,”陆燕绥慢慢地问,“无缘无故,为什么屏退下人,连你亲自买的喜儿,都不准留在身边?”
张少微一时语凝,张了张嘴又闭上,最后哦了一声:“在穆家做客时,我就遇到了她,她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告诉我,事关我的过往。可她没来得及说,就被王妃叫走了。所以我见她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,光不光彩,所以没留喜儿。”
反正尹氏已经死了,还不是随她编。
陆燕绥心想,她果然不会告诉他。
两人各怀心思。
陆燕绥站了一会儿,提步出去了。
张少微睡了一会儿,醒来服了一道药,喝了点西洋参竹荪香粳粥,被仆妇们小心翼翼挪到小竹轿上,去了设在云水别院的道场。
因为是给流产的胎儿做的道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