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吃了一小碗米饭,又半死不活地爬上了床。
陆燕绥看着摇头,越来越懒了,怎么身上不长肉呢?
他和张少微打了声招呼,又被张少微叮嘱了一句捉蛇,出了院子,看见垂花门,才想起红鸳说的什么香料。
刚才在她屋里也没闻到什么熏香。
等眼前这桩破烂官司完了再说。
陆燕绥出了垂花门,吩咐等在这儿的石堰:“打听打听哪儿有蛇贩子,买条虎斑游蛇回来。”
石堰一猜,指定又是和姨奶奶有关,昨儿不是才在房里撞见蛇?
他见怪不怪地应是。
不过,这种小事,自然用不上他亲自出马,喊了个督抚行台当差的属官去跑腿。
属官又喊了自家的小厮去买。
小厮从药市上打听到一个蛇贩子的住处,上门道明来意。
“虎斑游蛇?哎哟,这一听还反应不过来,我们都叫鸡冠蛇的,”蛇贩子笑着说,“你是买去入药还是买去吃?若是买去吃,可注意着别叫蛇碰着蟾蜍,不然,可不好消受。”
小厮好奇:“这是怎么说?买来入药,就能碰蟾蜍了?”
蛇贩子解释:“那也看是什么药。这鸡冠蛇吃了蟾蜍,就成毒蛇了,吃是不能吃的,若用来入药,倒是能制毒药。”
小厮忙问:“那本身没毒吧?”
“本身毒性不大。”
小厮闻言放下心,付了钱,用竹编的蛇笼拎了蛇回去,对属官禀明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