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心里嘀咕她又打的什么鬼主意。
张少微给他吃定心丸:“我不会逼你在她方子里加大什么药材剂量的,只是到时候让你对她说几句话而已。”
说完又威胁:“这是第三次。你要是敢说不知道,那我的耐性也没了。我让你今天横着出督抚行台。”
汪大夫沉默了片刻:“马钱子。”
张少微呼吸一滞,竟然真的有。
她下意识倾身:“怎么个有毒法?”
汪大夫道:“马钱子少许入药,可通络止痛、活血消肿,也可治疗跌打损伤。但用量必须控制好,一旦用多,便会攻心麻痹,四肢僵凝,乃至无药可解。宫廷中有种毒药名为牵机,便是以马钱子为材料。”
“好,”张少微忍不住拍了下桌子,“那你待会儿去给红鸳看诊,开方子时,便给她开有马钱子的药方。不必你对方子做什么手脚,你只需要着重和她强调,马钱子用多了会毙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