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呢。我从灵隐寺回家,我们家的长史也没过多久就回来了,身上也没受什么伤。多亏了你愿意替我们王府说情。”
张少微笑道:“这不算什么。三爷肯定是查清了尹氏行事与王府无关,才会放人的。本就是无妄之灾,谈什么谢不谢。”
她把话题转移到尹氏和王嗣清身上去:“尹氏挟持我时,我倒是听她提起了郡主的表哥,就是那位王嗣清王公子。尹氏似乎存了殉情之意。哎,也不知道郡主的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,让她如此一往情深。”
晴姑姑听着愣了愣,欲言又止。大喜的日子,这位毕淑人提什么死人啊!真是的。
但她思忖了一下,也不好立刻制止。
郡主也是一愣,不明所以道:“表哥啊,当然是个很好的人咯,他不仅读书好,医术也精湛。不过五舅妈不同意他行医为生,他就只好医文并修了。”
张少微遗憾道:“这么个好人,怎么就淹死了呢。我听说,有人掉进江中,大难不死,被浪潮卷到了别的地方,让人家救起来的。郡主的表哥,会不会也有这种际遇,他……他的尸身打捞起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