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床沿上,将她抱过来:“还有没有要求?”
张少微喉咙堵着,说不出“没有”两个字。
陆燕绥:“这次不敢说打我了?”
张少微猛地抬头,她倒是把这个消遣给忘了。
陆燕绥说:“你把今天的安胎药喝了,我任你打骂。”
张少微心中愁苦,唾弃自己,他任打任骂又怎么样,他不引以为耻,反以为是情趣。
喜儿还在后面屋子里因为她被他罚了那么重的伤,她转头就和他打情骂俏,她是什么品种的贱人?
张少微再次陷入沉思,这次她想起了一件事,一件一直找不到机会发火的事。
她劈头盖脸扇了陆燕绥一巴掌,陆燕绥还没准备,被扇得有点懵。刚刚看她的反应,他还以为她今天不敢再动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这个狗东西!”张少微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换了我的香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