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就像先前被扎穿眼球的仆妇一般,惨叫着捂着脸蜷缩倒地,哀嚎呼痛。
张少微终究还是被摁回地上跪着了。
她满脸的血,嘴里也是血,头发也乱了,眼里是仇恨,死死盯着瘫坐在堂上喘气不止的朱夫人。
看起来像个疯子,众人都被她吓住了,谁都不敢再对她动手。
被摁在边上跪着的陈二娘陈三娘等丫头,说实话也是被惊住了。
朱夫人终于喘过气来,也回过神来,这辈子养尊处优的没遇到过这种事,她语无伦次:“这,这简直是条疯狗!快给她灌酒,现在就灌!”
有人端了先前托盘上的小金壶来。
张少微的脸被抬起来,嘴巴被捏开,她们要强行灌她喝下毒酒。
她仿佛一条被摁在砧板上待宰的鱼,拼命地挣扎。
陈二娘等人涕泗横流地哀求起来:“太太,您发发慈悲,不能动姨奶奶啊!她还怀着三爷的骨肉呢,等三爷回来知道了,一定会杀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