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看到碧桃那贱婢疯起来什么模样,扎人眼球,咬人脸肉,一点都不带怕的,连我都敢打,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!”
定远侯唔了一声:“碧桃竟然敢打你?”心里却想,生死关头了,人家别说打你,若是有机会,还要杀你呢。
“可不是——”朱夫人正待添油加醋一番,外头便响起丫鬟的通报:
“三爷来了。”
朱夫人立即闭了嘴,而且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一张美人面,更是煞白煞白的,推着定远侯:“你去,你去把你儿子赶走,我不想见他。”
定远侯磨磨蹭蹭地站起身,迎面见竹帘打起,儿子低头走进来,当爹的遂又坐回去。
陆燕绥抬眼一见爹娘两个都在,拱了拱手:
“老爷怎的还在内院。想来是还没得到信儿,兵部才下的札付,遣老爷赴辽东督理马政,日子就在眼前。老爷还是快些收拾行李,免得明日上路匆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