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骑你的马去。”
程竞声说:“有车坐还骑什么马。我想跟你在一块儿。”
庄荃蕙的神色更冰冷了。
程竞声去握她的手。
往常夫妻两个之间,董月君和她给程竞声生的两个儿子是禁忌,谁都不会提。但今晚去的就是董月君所在的小汤山,提一提似乎也可以。
他差不多是推心置腹:
“荃蕙,你不乐见我和月君在一起,我都依了你,但你不能总这么冷着我。你打算这么冷到几时?我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的,你非要拿已经过去的事折磨你自己,折磨我,这是何苦呢。我从前,是受伤不记得事,不是变心抛弃你。过去的事也不能改变了,我们往前看不行吗?”
庄荃蕙狠狠拂开他的手:“你还是下车骑马。我不想和你同处一室。”
程竞声不再说话,也没有下车。
庄荃蕙的教养也让她做不出硬将他推出车厢的举动,那样不仅有失仪度,还莫名会和他拉扯不清,这不是她现在想要的。
夫妻二人一路沉默,马车到了小汤山。
……
陆燕绥正在问张少微:“你先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不知道她弟弟长什么样所以不能不要我?要是她弟弟长得好,你就要琵琶另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