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苏武又如何。”
陆燕绥摆摆手:“吹过了,适可而止。”
吴翁老哈哈大笑,言归正传:“管夷吾举于士,孙叔敖举于海,三爷若真是看中出身门第,就不会收下小老儿的投名状了。不拘一格降人才,于男于女,又有什么区别呢。”
陆燕绥长长叹了口气:“以婢为妻,徒增笑柄啊。”
吴翁老:“攘外必先安内。三爷若另娶贵女自然好,只怕后院起火,祸起萧墙,姨奶奶不肯为妾,无久留之心,铤而走险勾结外敌也说不定。若要后院安稳,不如趁现在相安无事,给姨奶奶一纸放妾书。小老儿早就说过,强合者不谐,强求者不久。如今姨奶奶既明码标价,只看三爷如何取舍。”
陆燕绥不说话了。
纠结这么多,真正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层难题。
侍妾扶正绝非易事,如果是平民人家也就算了,民不举官不究。
可他这样的,已经是直达天听。
给她谋个门第高贵的娘家都是小事。以妾为妻挑战礼法,何况她还是婢妾,势必要过皇上那关。
如果不好好打算,皇上一口回绝,那以后都免开尊口了。只能等着皇上驾崩新帝即位再谈。
可那女人绝对会以为他在行缓兵之计,又说他保证得天花乱坠什么的。
陆燕绥思索良久,忽然问:“靖海侯嫡女是不是要上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