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马上安排人回去处理。”
福州毕竟太远了,而且完全是他施家的天下,只要处理得干净,相信没什么风声能传到京里来。况且,那命格贵重一说,到底他们没有把话说满。嫁给陆燕绥,也勉强能算是命格贵重呢?
只有宝坻那个和尚批的凤命,才是最要命的,如今已经死了,便翻不出什么名堂。只剩下福州的名声要解决。
既然决定了和陆家结亲,就要把风险降到最低。
靖海侯夫人忙说:“侯爷放心,我知道轻重。”
靖海侯的神色温和下来:“你也不要可惜。玉儿若是进宫,是给家里争荣夸耀,于她本人倒不是什么好日子。嫁给陆燕绥,那才叫好日子。大邺往上数一百年,还没有陆燕绥这样天纵英才的。而且,我们施家的姑娘,陆燕绥若真娶回去,也不敢薄待。”
靖海侯夫人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说。只是,咱们家这些年做的准备,就付之东流了。总觉得不太值当。”
靖海侯:“这个不打紧。二房的檀允丫头,资质不比玉儿差。到时候叫二房把丫头过继给我们,让檀允入宫,也是一样的。”
不过这暂时不急,眼下,施家打算答应陆家的提亲,这件事就这么初步定了下来。
一家有女百家求,女方家的态度总是矜持的,过了几天徐家大太太再次登门,靖海侯夫人才含蓄地给出答复,表示愿意相看。
正好陆家的太夫人和侯夫人都去了护国寺打醮,靖海侯夫人也很体贴,主动提出相看的地方就定在护国寺,至于相看的日子,三日后是个宜嫁娶的吉日,就定在三日后。